ofo相比哈喽单车已经算是成功 致敬那些“死掉”的共享单车企业

2020-04-26 72iot 互联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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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歇尔·渥克是一位对灰犀牛式危机颇有研究的国际学者。他认为这种危机就像身形庞大的犀牛,人们与之遭遇恰恰是因为它“太过明显”,反而容易被忽视。相比较于概率更低危机更大的“黑天鹅”,灰犀牛的出现既有迹可循,也能提前应对。在共享单车领域,“灰犀牛”危机已初现端倪。
 
2017年11月30日,蓝鲸TMT曾独家报道ofo与摩拜资金告急,挪用用户押金填补资金缺口(详见:《独家:摩拜ofo被曝资金告紧 已挪用60亿用户押金补缺口》),但随着两家公司通过“紧急辟谣”将公众目光转移至退押金,有关押金管理办法的讨论再一次被延缓。
 
关于押金,很多用户自最初便产生了疑惑:除了押金,企业如何存活。按照从业者们的设计,高频的使用次数加上对骑行的收费模式让回本变得理应可行。但在疯狂烧钱和铺量的推动下,大部分玩家都没能躲过“灰犀牛”的冲击。
 
“消失”的押金
 
小鸣单车的破产给2018年的共享单车浇了一盆冷水。据统计,小鸣单车运营主体广州悦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(下称“悦骑公司”)最多曾累计收取8亿元押金,然而事后经管理人摸查,小鸣单车账户资金仅剩存放在微信账号上的35余万元。
 
“小鸣单车破产工作信息”的公告解释了用户的押金去向:主要被用作了购买单车和车辆运营,购买单车的开支占到了2017年悦骑公司全年开支的77.82%。同时,悦骑公司存在通过关联交易虚增单价转移利润抽走资金的行为。
 
共享单车依靠收取押金形成的庞大资金池很诱惑,也很有破坏性。据清晖智库在2017年末的统计显示,共享单车的总押金量大概在120亿元左右。由于对资金的滞留期既没有法律规定,也没有行业共识,这个资金池不再受控,并给企业留下巨大的债务隐患。比如,小鸣单车案中的三十家债权企业,制造商梅州市凯达共享单车成为最大债主,债权总额超过1391万元。
 
ofo也开始出现崩坏迹象,2018全年至少有10家公司对ofo进行了起诉。8月末,ofo最大的单车供应商上海凤凰自行车起诉ofo拖欠货款6811.11万元;12月中,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ofo支付物流公司嘉里大通服务费811.1万元。嘉里大通主要为ofo提供卸车、仓储、配送、库存盘点等服务。
 
交通运输部等10部门联合发布的《关于鼓励和规范互联网租赁自行车发展的指导意见》中提到,企业应建立完善用户押金退还制度,积极推行“即租即押、即还即退”等模式。但如今的ofo正面临人财两空的困境。若想遏制挤兑,就得稳住用户、重拾信心,但在一波波舆论过后,目前局势的主动权早已不在ofo手中。
 
回顾整个2018年,ofo围绕押金几近作出最后一搏。但7月的红包年卡刚推出便遭到用户投诉,认为其在误导混淆押金。
 
11月末,ofo宣布与网贷平台PPmoney达成合作。99元押金用户可选择升级成为PPmoney的新用户,升级成功后押金默认出借PPmoney新手福利项目,并有30天锁定期,锁定期满后用户可申请退出,并在退出成功后可获取相应本息。但这在“押金拿去买理财”的舆论压力下不了了之。
 
PPmoney相关负责人告诉蓝鲸TMT记者,与ofo的异业合作只是常规的流量合作。ofo用户的资金会划给用户的存管账户,不会划给PPmoney,而且PPmoney再补充1元给用户,经用户授权成为100元资产。这次事件表明,“押金”只有两条路可走:从严监管或彻底消失。用户账户中的押金如今几乎是骑行结束后便匆忙提出。
 
一位金融行业人士指出,即便押金进行第三方存管,也很难保证不被挪用。“存管不对交易的真实性负责。一旦进了关联账户,钱就失控了。”在整个2018年,共享单车的押金究竟应该如何监管,成为了一个不解之谜。而免押金的概念则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应运而生。
 
哈啰出行CEO杨磊表示,目前中国共享单车有15亿元人民币押金因企业倒闭而无法退还消费者,涉及到六七百万用户。为此,在今年3月与7月,哈罗单车(现哈啰出行)与摩拜单车相继在全国大范围内推出免押金和月卡等策略。根据摩拜的收购方美团点评今年发布的招股书显示,截止到今年4月,摩拜交易用户押金总计81亿元,在退押金的大势下这笔数额未来预期还将继续下滑。
 
从用户发现押金“消失”,到企业主动尝试消灭押金。共享单车的押金正在被时代抛弃。